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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现在呢？”她问。

        “现在的你，已经历经了三次轮回。”nV娲的语气依旧沉静如海：“你T验了不同的人生，见过了人间的善恶。被Ai过，被背叛过，被利用过，也被保护过。接下来要怎么走，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哪怕我最后的选择，是撕烂你费尽心机创造的、想要保护的世界？”

        予南微微扬起下巴，字句间透着一GU挑衅的快意。

        “哪怕如此。”nV娲回答得毫无迟疑：“你与人类，皆是自然的造物。如果众生造就的怨念最终选择吞噬一切，那也是我无法再cHa手的既定命运。”

        予南定定地看了她许久，唇角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转过身去，重新将目光投向天际。

        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血管，在这片大地上不知疲倦地奔涌。那些微小的、脆弱的生命，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躺在她的掌心里，只要她一个念头，便能将这一切彻底碾碎。

        晚风重新漫过荒坡，卷起几片枯叶擦过脚踝。身后的气息停留了片刻，似是犹豫，又像告别。连同那个跨越了千年的身影一起，散入了无边的夜sE里。

        广袤的天地间，只剩下予南独自立在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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