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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白眼睛微微眯起,很柔软地冲男人笑:“当然愿意了,谢谢得叔,我一会就去跟班主说。”
不对劲。
蒲白的反应可以是惊喜,也可以是紧张,唯独不该是这样,像一片风起波澜的湖面,宠辱不惊,这不对劲。
直到少年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岑何得还站在原处,像一个怀疑女儿失贞的父亲,或是忧虑妻子异心的丈夫那样,越是深思,就越对某个不存在的男人恨意疯长。
然而回过神时,那点站不住脚的恨就又化作了忧伤。
他将手搭在尚留蒲白体温的铁杆上,想起他幼时练功,人还没杆子高,细声细气地问他可不可以抱。
究竟是他的小草不愿偷懒了,还是有新的、可以歇脚的地方了?
蒲白的生日在十月的一个周末,秋高气爽,安闲自在,是听戏的好时候。
如他所料,刘承轩也将他插班以来的首次亮相定在了那天。
在春和盛排练的这段时间,虽然一周只去两天,他却也迅速地融入了这个班子。春和盛整体的气质就随和包容,演员也大多是这个性子,没人因他是插班就排挤他,何况他唱的只是些小角色,成不了什么气候,因此大家多把他当小师弟看待,时常鼓励他。
只是这些鼓励并不能让蒲白增加信心,在他心里,无论唱功再怎么精进,只要嗓子还是那条嗓子,他就不可能如他们所说,将来红成什么“小云中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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