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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叶窗缝隙里漏进些许微光,照在他扎起的深棕发束上。
那发尾在光中起伏,像将随时化为枝头最后一片落叶,飘进林深处的风里。
更高处的鹿耳颜色极深,比柳薄言见过的任何鹿都更沉,几乎黑透。
那深色从耳根一直延伸到头顶的鹿角上。
他的角不像图鉴里那些干净对称的标本,而是粗粝不规则,带着刮痕与裂口,如同树皮下暴露的老木纤维,一眼看去,像是曾狠狠撞碎过什么。
她正看着他时,他突然转头,像是察觉到她靠近。
那副体格动起来时,椅子发出细细的“吱呀”声,像是谁在夜里磨牙。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上半张脸被一条白布缠住,干净得几乎不像是从林子里出来的东西,只有颧骨以下的部分裸露在光下,干净、锋利的下颌线,紧抿的嘴唇,皮肤泛着铜色,那颜色在黄灯下看得更深沉。
他动也不动,像雕出来的,而她……
她盯着那张嘴唇。
“我可以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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