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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骁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毫不迟疑地扯下帝王的外裤。冰冷的布料滑落,露出帝王因情慾而微微战栗的精实肌理。贺骁看着这具被万人叩拜的尊贵躯体,如今只向他一人毫无防备地敞开。那股被「林进生」激起的暴戾独占慾,在眼底烧成了猩红的暗火。他俯下身,将那处象徵至高皇权的命脉,强势地吞入唇齿间。
这不是伺候,这是一场带有惩罚性质的掠夺。贺骁口腔内的温度高得骇人,舌尖带着粗糙的舔舐与不留情面的吞咽,每一次吞吐都带着要将对方彻底绞碎的狠劲。
「呃……」萧永烨的防线瞬间溃堤,他猛地仰起修长的颈项,喉结剧烈滚动。他试图维持帝王的威仪,但生理的极致压迫让他十指死死抓紧了坚硬的榻沿,指骨泛出死白的颜色。
贺骁却故意在此刻停顿,牙关微微收紧,用犬齿在那脆弱的顶端施加了一丝危险的压力,彷佛在逼问这具身体到底属於谁。
「骁……」萧永烨从紧咬的牙关里泄出支离破碎的喘息,双腿因为那种濒临失控的痛快而无意识地绞紧了贺骁的肩膀。汗水沿着他冷峻的下颚滑落,他再也发不出半个放肆,眼角被逼出了一抹屈辱与极乐交织的殷红。
经历了数次近乎窒息的喉间夹击,萧永烨的脊背猛然弓起,如同脱水的鱼般在榻上痉挛。最终,在贺骁那深不见底的吞噬中,帝王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将全部的慾望坦坦白白地交付於那温热的喉间。
浓浊的气息在室内弥漫。
高潮过後的萧永烨瘫软在锦被上,平日里深不可测的黑眸此刻蒙着一层失焦的水雾,胸膛剧烈起伏着。
而前一刻还如狂犬般的贺骁,此刻却恢复了绝对的温驯。他仔细地用舌尖清理乾净残留的痕迹,不带一丝嫌恶。随後,他拾起散落的衣物,动作轻柔且熟练地为帝王重新着装,将那份被揉碎的威严一层层穿戴回去。
做完这一切,贺骁才躺回萧永烨身侧,将那具还透着细微余颤的躯体拥入怀中。
「朕的慾物好吃吗?」萧永烨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後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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