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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信是打印的,就两行字。
林越把信放在刘建明桌上的时候,刘建明正在看一份内部通报,头都没抬。
“想好了?”
“想好了。”
刘建明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是惋惜,也不是愤怒,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蔑——看一个走错路的人,明知他会摔,但不打算拉他一把。
“你会后悔的。”
林越没接话。他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廊的声控灯又亮了。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走这条走廊。他出来的时候经过制作中心,透过玻璃看到小周在工位上剪片子,耳机挂在脖子上,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看了两秒,没进去打招呼。
手续办得很快。人事科的人看他眼神有点复杂——省台最年轻的制片人,说走就走了。科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离职单上签字的时候叹了口气:“小林,你是我们科签过的最年轻的离职制片人。”他把笔递回来的时候,手指在笔上多停了一秒。办完手续,工资结算到停职那天,一共三千二百块。他签字的时候笔顿了一下。
三千二。一个月。
他揣着信封走出广电大楼。信封不厚,他捏了一下,里面的纸面光滑——三千二百块的工资单和离职证明。八年,换了这一个信封。
老张在值班室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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