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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斯年这次回来也十分匆忙,压根没有带行李,只随手抓了件外套就往车站跑,直到回来被冻着了才后知后觉。
短短一分钟不到的路,他被冻得牙齿打颤,手脚发冷,等站在自己房间的浴室中淋着热水发呆时才勉强缓过神来。
他从一旁的镜子里看到自己x前两颗红肿的rT0u,和嵌在两边小小的圆形银钉,又开始止不住的心虚,整个人变得沉默又萎靡。
可能是此时花洒的热水淋在皮肤上过于舒适,他看着那两颗在镜子里闪着冷光的钉子又开始走神,莫名想到决定去打钉子的那天。
其实那前后他没有和任何人产生任何矛盾,无论是集训时对他异常严苛的老师,还是这次全程都盯他盯得很紧的母亲,在那几天都是非常风平浪静的。
靳斯年甚至都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没有流畅的网络,只有绑定亲情号才能享受的免费通话时长,还有总是加载不出来,到后面都不怎么能收到的凌珊的信息。
他那天放学的时候心血来cHa0,走了一条之前没有走过的小路,路边全部都是苍蝇馆子和挂着老旧招牌的茶室和棋牌室,唯独在转角开着一家装修非常时髦,灯光可以说是非常诡谲的纹身店。
“……”
靳斯年m0了m0自己的耳朵,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那对耳洞已经很久没有流血了。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莫名其妙地把耳钉一个个都拆下来,又一个个慢慢带上。
这些耳朵上的穿刺已经变得不会痛也不会痒,甚至连那对让凌珊和他都无b苦恼的手穿耳洞,现在也可以不对着镜子就能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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