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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要纹身吗?还是穿孔?”
门口有个看起来很凶的壮汉正在冲着他打招呼,对着他的耳朵抬了抬下巴,笑着说,“你这耳朵还行。”
……
想到这里,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x口,感觉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更红肿了,只能叹口气,擦g身T往外走。
当时帮他消毒敷麻药的是一个看起来很严谨的工作人员,在看他拿出纸币付款时还再三确认了一下。
“你确定要打吗,我们的售后只包含消毒换钉,没办法后悔的,很痛的。”
很痛吗?
靳斯年并不是有多迷恋这种疼痛的感觉,当然是个人都会怕痛,可能他那个时候只是单纯觉得身上需要有一些属于凌珊的,疼痛的痕迹。
打这种身T上钉子和普通的耳洞T感是完全不一样的。
C作人员必须熟练冷静,在仔细消毒后使用长钉手穿,为了后续的恢复必须尽量找准径直的通道,那种扎进来持续戳刺的疼痛非常尖锐,并且像永远不会结束的折磨一样持久。
他是在结束左边的处理,正在穿另一边时开始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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