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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过来睡吧。明天九点起床。谈判十点开始，洗漱加早餐四十分钟，路上二十分钟——时间刚好够。"

        她关了灯。两个人挤在床的一侧——另一侧堆着没有收拾干净的文件。

        第二天上午十点，谈判准时开始。

        何雨桐的表现天衣无缝。

        她从开场白到数据呈现再到施压节奏——每一轮的转换都精准流畅，语调停顿和眼神配合得天衣无缝。她在提出IP共享方案的时候语气温和但立场坚定，在展示数据的时候不动声色地让鲨鱼的法务意识到他们手里握着什么。

        林越在她抛出数据缺口的时候接上了——他把那份控权数据摆到了桌上。

        鲨鱼那边的人脸色变了。

        下午两点，协议草案签署。

        IP归属权的条款被修改为——"平台与主播共同拥有，公会享有代理运营权。"

        虽然不是"主播全权拥有"的理想状态，但比起原始合同的"归平台所有"已经是巨大的进步。最关键的是——这个修改成为了鲨鱼上市前的先例。后面的公会都可以援引这个先例来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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