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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林越的手机震了一下。

        何雨桐的微信：

        "床上床下都合拍，不容易。"

        林越看着这条消息，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他想起昨晚她坐在床上看文件的样子——浴袍、湿漉漉的头发和沾着水珠的锁骨。又想起今天上午她在谈判桌上的样子——西服套装和黑色高跟鞋，以及滴水不漏的谈判措辞。同一个人。

        阳光很好。落地窗外的城市在午后的光线下一览无余。谈判桌上的硝烟已经被吹散了。

        他回了一条消息：

        "明天还有一轮——跟鲨鱼的法务对细节。"

        何雨桐过了几分钟才回。屏幕上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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